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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专业,两间寝室,海大学姐一起圆梦!
浙江海洋大学 鸥讯社2026-05-21
其实,被记了很久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也许这就是答案。两间寝室,八个人,从定下目标到全部上岸,中间的每一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有人出状况,旁边就有人伸手。没人落下,因为没人允许谁被落下。 可以想象她们站上讲台之后的样子,可能依然会紧张,依然会出错,依然会在深夜怀疑自己。但可能不会太怕,毕竟她们已经练习了好几年,怎么把知识点讲清楚,怎么在慌的时候不慌,怎么伸手扶一把旁边的人。 那种扶过自己的手,以后大概也会落在某个学生的课桌边上。

“现在错,总比考场上错好。”

周佳怡把这句话记到现在。那天她做了一套数学真题,客观题错了将近一半,总分算下来连去年的进面线都差很远。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拍:“不考了,这水平去考也是当分母。”就在她陷入沮丧时,室友说出了那句后来支撑她很久的话:“现在错,总比考场上错好。”

后来每次快撑不住,她都会想起这句话。在606和614两间寝室里,这样的话还有很多,散落在备考的每一天里,被八个人默默收藏,又在需要的时候递给另一个人。

606寝室住着徐昕月、何一诺、周佳怡、方传蕙,614寝室住着方若嘉、芮佳艳、何婉宁、陈甸甸。八个浙江海洋大学师范学院小学教育专业的女生,从大三开始把考编变成了一件一起做的事。2026年春天,全部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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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寝室合影(图源浙江海洋大学)

606寝室成员

徐昕月 何一诺

周佳怡 方传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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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寝室合影(图源浙江海洋大学)

614寝室成员

方若嘉 芮佳艳

何婉宁 陈甸甸


“考编不就是大型期末考试吗”

606寝室是在大三上学期明确方向的。周佳怡回忆,那次刚结束教育见习,回来卧谈聊以后想做什么,发现四个人都不排斥当小学老师。有人提了一句“既然都有教资,不如早点准备考编”,当时没太认真,但后来大家开始不自觉地把招聘信息往群里发。真正觉得这事可以一起干,是期末考试前互相抽背教育学知识点,效率比一个人高得多。那天晚上有人说:“考编不就是大型期末考试吗,咱们这样配合应该能行。”

614寝室稍晚一点,大三下学期。方若嘉和芮佳艳都记得那次卧谈。期末复习后聊未来和职业规划,发现四个人的目标高度一致,都想回家乡当老师做起。方若嘉说:“从那天起,我们就真正成了备考战友。”何婉宁情况特殊,她是定向生,去向早已确定,但她也在那个晚上加入了备考队伍。室友们备考编制,她备考全科教师资格证,大家方向不同,但前进节奏始终一致。

一旦说出口,寝室就变了。不再各看各的书、各查各的公告,谁先看到什么,立刻同步。周佳怡后来用九个字总结:“不比较,不藏私,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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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寝室里都有自己自然形成的角色。何一诺是606公认的“内卷王”,学习部部长的工作经历让她提前养成了规划时间的习惯。周佳怡是“寝室白噪音”,话不多,偶尔哼两句歌,喜欢窝在自己座位上学习。徐昕月是“松弛担当”,室友说她“热爱生活、心态平和,不被计划绑架”。方传蕙是“极致J人”,善于组织和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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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那边,陈甸甸是“清醒的大姐大”,有规划、有追求。她担任过学校新媒体联盟轮值主席,采访过不少优秀的学长学姐,“看过了他们的故事,会更清楚自己的路该怎么走”。方若嘉是“开心果”,室友说她“说话很好玩,做事可靠,行必有成”。芮佳艳话少,“安静但可靠”,方若嘉说她“沉稳踏实,稳中求进”。何婉宁是“情绪疏导员”,大家有什么烦心事都愿意跟她说,她也很愿意听,“为大家排忧解难”。

“试讲不是背课”

浙江各地教招公告密集,条件不同、时间交错,一个人盯不过来。两间寝室都选了分工。

606把信息拆成几个板块,有人盯公告和岗位表,每天刷教育局和人社局官网;有人整理考点和时政素材;有人刷题和复盘错题;方传蕙统筹汇总、提醒节点。614同样各管一摊,公告政策、真题资料、报名时间、面试流程,每人一个方向,晚上回来互通消息。何婉宁看到各地信息就及时转发到群里,想帮舍友抓住更多机会。芮佳艳建了一个专门用来分享考编消息的群。

分工协作,实实在在帮大家化解过很多紧急难题。大四上学期,浙师大有场师范类专场招聘会,606寝室起初有人觉得民办居多、带编岗位少,便不想前往。一个室友头天晚上翻参会名单,发现两个区教育局带了编制岗位、现场收简历,在群里喊了一声。第二天四个人全去了。两个语文方向的室友当场交材料拿到面谈资格,后来顺利通过笔试。方若嘉也差点错过某地区报名。那次公告期特别短,室友第一时间转发到群里,“提醒我抓紧核对材料,让我抓住了这次关键机会。”

信息关过了,面试关才是分水岭。方传蕙讲《爬山虎的脚》时,把课变成了科普讲座,板书清楚、知识点准确,但没有童趣。室友一句话点醒她:“试讲不是你讲给孩子听,是带着孩子一起发现。”她重新调整,放慢语速,用好奇的语气提问,加入动作模拟。“比起知识点完整,更重要的是贴合孩子视角。”

芮佳艳在一次模拟后被室友指出:“你一直在重复学生的话,说‘很好请坐’,但没说好在哪里。”另一位室友补充:“无生试讲不需要复述,要展现的是你怎么评价、怎么引导。”她当场愣住,之后开始刻意收集评价语。后来她们寝室练试讲多了一个固定环节,专门听对方用了什么评价语。陈甸甸也有过类似经历,她说话偏快、停顿少,大三备考教资时被室友点出来,日后考编一直在注意。

徐昕月讲《少年闰土》时“全程走流程”,语速快、提问像过场。室友轻轻说:“你不是在背教案,你是在带一群孩子走进课文。”她彻底改了毛病。

何婉宁考的是全科教资,方向不同,模拟同样不少。有次面试练习,老师点评说“流程没什么漏洞,但太平淡不出彩”。她回宿舍一直纠结问题在哪,室友随口说了一句:“你就是害怕出错,按着模板走了,不敢加入自己的小想法。”她瞬间明白,试讲不是不出错就行,还要跳出模板、融入自己的思路。

从信息到面试,两间寝室做的是同一件事,就是把一个人搞不定的,拆成四个人一起扛。

“你已经在全力以赴了”

漫长的备考有自己的低潮期。每个人都会在某个节点觉得自己不行。

徐昕月考前反复磨课,越讲越乱,有天晚上冒出了“不考了”的念头。室友帮她理教案、听她吐槽,轻声说:“你已经在全力以赴了,再坚持一下,结果不会辜负认真的人。”她冷静下来发现自己不是不够好,只是太着急。

方若嘉最难熬的有两次。一次凌晨一点默背德育原则,卡在第四条,盯着天花板想“连九条都背不下来,凭什么当老师”。被吵醒的室友在黑暗里把九条完整背完,说“明早我抽你”。另一次是看到家乡区域全面缩招,“感觉不可能是我”。室友一直陪着,说:“去做就好了。”

芮佳艳试讲状态很糟,回寝路上闷着不说话。室友带她出去吃东西、逛一逛,说:“降低期待,会有惊喜出现。”

何一诺笔试冲刺阶段绷不住,知识点背了忘、试讲达不到预期,有晚情绪很低落。室友没说什么空话,安静陪着,帮她复盘。“你已经很厉害了,不用事事做到完美,我们陪着你,稳一点就好。”

何婉宁备考全科面试时也有焦虑。科学、道德法治这些科目在学校接触少,基本从零开始。室友陪她一起练,告诉她“一步一个脚印地学,尽力一定能考出”。

没有人能说得清,为什么在那些难熬的时刻,一句普通的话语就能带来无穷力量。但听进去了,人就能接着往下走。

“你得先敢唱,别人才能接住你”

考编是结果,但决定结果的很多事,发生在更早之前。

徐昕月在校水上运动队待了几年,皮划艇训练日复一日,不管天气、不管多累,都要完成每一次划桨。日复一日枯燥艰苦的训练,磨去了她身上的浮躁,也磨练出了她的底气与自信“原本对义乌那场考试没什么信心,怕对手太强,但训练带来的心态让我克服了胆怯。”她是唯一的外省户籍,她只考了一场,考上了。

周佳怡性格内向,之前她参加省大学生艺术节合唱比赛时,排练总压着声音怕突出。老师告诉她:“高声部不是喊出来,是托出来。你得先敢唱,别人才能接住你。”站上舞台那天她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声音,后来备考面试不再习惯性退缩。“一个唱歌的比赛,把我从一个人学推向了和同伴并肩前行。”

芮佳艳参加过师范生技能大赛,虽然名次不高,但“教学能力是可以刻意练习的”这个认知,是那段时间教给她的。方传蕙参加大广赛一路进到全国总决赛,“比赛锻炼了临场反应和当众说话的能力”。陈甸甸印象最深的是乡村振兴大赛,当晚准备到凌晨三点,最后拿国家级金奖,“第一次获得那么高的荣誉,也让我在面试中有内容可讲”。何一诺在竞赛中从班级选拔走到省赛,省赛结果未达预期,但暴露的短板后来成了考编重点补上的方向:“那之后不再害怕失败。”

何婉宁是定向生,早早明确就业方向“让我不用纠结择业问题”。大学四年她针对性规划学习,专心夯实专业基础。除了语数主科,她主动修习全科相关课程,通过网上电子教材练习备课、模拟试讲。室友们说,大家紧张时都爱找她聊天,而她也在这个过程中,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讲台。

这些事看似和考编无关。但时间拉长了看,每个人都在这些经历里慢慢清楚自己能做什么、扛得住什么。等坐到考场里,那些东西都还在。

故事写到这里,有一个问题绕不开:一间寝室四个人,全部考上教师编,最重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把她们各自说过的话放在一起,答案就浮出来了。

“遇到问题了有人接着你。”

“各自努力,彼此支撑。”

“目标一致、信息共享、彼此托底,一个都不落下。”

“都对自己有要求,能够锚定目标一直坚持下来。”

“齐心协力,齐头并进。”

“互相鼓励,互相托底。”

“互相帮助,还有坚定的信念。”

“众人拾柴火焰高。”

她们的回答几乎不约而同地指向一个词——“彼此”。

被她们反复提起的事,并不全是关于备考。方传蕙说:“我睡眠很浅,室友们说话总放轻音量,拉严窗帘、挡好光线,把温柔藏在细碎的日常里。”何一诺二十岁生日,室友卡零点送来手写信,画着她最喜欢的蝴蝶。徐昕月喉咙发炎,室友陪她去校医院买药。芮佳艳手机落在大巴车上,室友一边安慰一边联系找回。陈甸甸说每个室友都有闪光点,芮佳艳踏实努力,何婉宁是大家的心理疏导员,方若嘉是信息收集员。

其实,被记了很久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也许这就是答案。两间寝室,八个人,从定下目标到全部上岸,中间的每一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有人出状况,旁边就有人伸手。没人落下,因为没人允许谁被落下。

可以想象她们站上讲台之后的样子,可能依然会紧张,依然会出错,依然会在深夜怀疑自己。但可能不会太怕,毕竟她们已经练习了好几年,怎么把知识点讲清楚,怎么在慌的时候不慌,怎么伸手扶一把旁边的人。

那种扶过自己的手,以后大概也会落在某个学生的课桌边上。

[通讯员:盛欣洁]
[指导教师:沈家迪]
[责任编辑:石悦]
其实,被记了很久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也许这就是答案。两间寝室,八个人,从定下目标到全部上岸,中间的每一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有人出状况,旁边就有人伸手。没人落下,因为没人允许谁被落下。 可以想象她们站上讲台之后的样子,可能依然会紧张,依然会出错,依然会在深夜怀疑自己。但可能不会太怕,毕竟她们已经练习了好几年,怎么把知识点讲清楚,怎么在慌的时候不慌,怎么伸手扶一把旁边的人。 那种扶过自己的手,以后大概也会落在某个学生的课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