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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的存在无法确定,唯爱可到达永恒

原创 来源:西南交通大学 作者:彭杨彬 2021-04-03
【导读】“人类并不是光靠逻辑活在这个世界上。”当意外来袭,生命失去迹象,情感和道德发生冲突,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两难的选择。

“人类并不是光靠逻辑活在这个世界上。”当意外来袭,生命失去迹象,情感和道德发生冲突,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两难的选择。可或许,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能够让人相信生命的永恒,即使遗世而独立,亦孤芳而自赏,这就是爱。

播磨和昌与熏子夫妇结婚多年,育有长女瑞穗和次子生人。两人感情淡去,长期分居,和昌已然背叛了这段感情,准备协议离婚,而熏子也与心理医生榎田暗生情愫。正当熏子的生活即将踏上新的旅程之时,瑞穗在游泳时意外落水,情况急转直下,被医生判定为接近脑死。

播磨夫妇悲痛异常,无法接受爱女即将离去的事实,面临是否同意器官捐赠的决定。日本采用脑死亡和心脏死亡的双重标准来界定死亡,当时瑞穗的心跳已经经过抢救恢复了正常,而脑波已呈一条直线。根据脑损伤不可逆的原则,瑞穗绝无苏醒的可能。若要进行脑死判定,则家属必须同意器官捐赠,否则就采用心脏死亡作为死亡标准,而在以往的案例中,患者可能在脑死的状态下保存心跳长达几天甚至数月。

进退维谷,播磨夫妇经过沉痛的思考终于决定愿意捐献女儿的器官,此时熏子却突然发现瑞穗的手动了一下,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女儿已经离去,爱女心切的他们决定将瑞穗接回家中亲自照顾。

由于女儿的突发事件,和昌和熏子冰释前嫌,放弃了离婚的打算,而熏子也与榎田断开了联系。和昌本身是播磨科技公司的董事长,研发帮助残障者改善生活的仪器。公司的技术员星野不断帮助播磨夫妇研制能够维持瑞穗生命体征的仪器,甚至能够通过电流刺激来使瑞穗进行肌肉运动。幸而瑞穗出生在一个有足够财力与科技支持的家庭,倘若一般家庭面临如此困境,得知无论如何都无法挽救女儿的生命,很可能会早早选择放弃。

瑞穗被熏子照顾得很好,面色红润的她看上去就像是小憩的小女孩,似乎下一秒就要醒来。可当熏子操控着瑞穗微笑着向众人伸手打招呼时,大家突然决得心生暗寒,难以与这个母亲和行尸走肉共处一室。实际上,熏子对瑞穗的操控已经近乎一种偏执的状态,试想用现代科技去控制尸体运动,这在道德和法理上都是不可接受的。和昌为了女儿动用私权,也导致他后来在董事会上遭到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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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熏子甘之如饴,她请来了特殊学校的老师来教导瑞穗,可她却发现新章老师对于她维持女儿生命的做法似乎颇有微词。熏子假冒新章的身份加入到一个为等待心脏移植的患者江藤雪乃筹钱的社会组织,终于明白了江藤夫妇并不会因为想让女儿获得移植器官而希望别的孩子死去。而最终雪乃未能等到适合移植的心脏而去世,江藤夫妇捐赠了女儿可用的全部器官,这似乎更坚定了熏子继续照顾瑞穗的决心。

熏子为瑞穗延命的事情渐渐流出,生人因为姐姐的事情在学校备受欺负,说他有一个“死人”姐姐。家人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而熏子还在不断乞求获得他人的认同,当她知道众人不过是在她面前演戏后,她竟然扬言要把菜刀刺向瑞穗的胸膛,请警方判定她是否犯了杀人罪。

“我不能让她的处境这么可怜,要让法律、让国家来决定她到底是死是活。如果瑞穗早就死了,那我就没有犯杀人罪;如果她还活着,那我就犯人了杀人罪,但我会欣然去服刑。因为这证明了从意外发生至今,我持续照护的瑞穗的确还活着。”

熏子严密的逻辑不禁让警察无言以对,此时瑞穗的表妹若叶说出了真相,当时游泳时,瑞穗是为了帮她捡掉在池底的戒指才会将手指卡在泳池漏水孔而不得脱身,最终溺水昏迷。听到这些,熏子却释然了。熏子不再强求他人的支持,只是独自一人默默坚守。

 一天凌晨三点,熏子恍惚间发现瑞穗在向她说话:“妈妈,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幸福,非常幸福。谢谢,真的非常感谢。”熏子立刻意识到,离别时时刻到了,但奇妙的是,她没有丝毫的悲伤。然后,她问瑞穗:“你要走了吗?”“嗯,”瑞穗回答,“再见,妈妈,你要多保重。”“再见。”熏子也小声说道。

当晚瑞穗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急剧变化,熏子终于同意了器官捐赠的协议,瑞穗的心脏在另一个孩子身上持续跳动。

如果当时的日本能够有一种行之有效的脑死判定体系,或许像瑞穗这样的病患的家属就不会陷入迷境无法自拔。无论如何,熏子始终是出于对瑞穗难以割舍的爱才会做出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至少让她们相处的时间又变长了一些。

希望看完这本书的你我,能够重拾认真审视生命的勇气。

【书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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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是人生的终点。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死亡是一个瞬间,其实死亡是一个过程。

这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生命”的故事,让所有人陷入深思。在阅读中,和薰子一起体会那种跌入蛛网之中拼命挣扎的绝望。

掀起热议,挑战人性与道德的界限!

写出这样的故事真的好吗,我现在仍然在烦恼之中。(东野圭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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