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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重量,三代回响——湘潭大学博士团走访和平兴村“光荣在党50年”老党员
湘潭大学 何心怡 刘佳豪2026-07-22
7月17日,湘潭大学博士服务团走进新化县游家镇和平兴村,从“光荣在党50年”老党员的人生里,他们找到了答案。

一枚“光荣在党50年”纪念章,究竟有多重?

7月17日,湘潭大学博士服务团走进新化县游家镇和平兴村,想从“光荣在党50年”老党员的人生里,找到这个答案。村干部刘经炜引着他们,接连推开三扇门,门里,三位老党员。三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坚守,徐徐展开。

指间藏仁心:一剂良方,半世温情

唐济美的手搁在膝上,指节粗大,那是一双把了大半辈子脉的手。二十岁学中医,1975年入党,他在游家镇医院一直干到退休。别人退了休是歇着,他却闲不下来,村里缺医少药,他就在村里开了间小诊所为村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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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团队成员拜访唐济美老人)

那些年,他冬天总早早开门,怕病人候在门外受冻;遇上手头紧的,药费能免就免,实在过意不去的,就让人赊着,什么时候有了再说。有人翻十几里山路来谢他,他摆摆手:“你好了就行。”

如今唐老年事已高,诊所关了,可乡邻们还是习惯来找他。“现在不开药了,就跟他们讲讲该注意什么。”他顿了顿,“不当医生了,党员还是党员。”

老伴从里屋捧出那枚纪念章,盒盖一开,章面擦得锃亮,是村支书亲自送到家里给他戴上的。三个孩子受父亲影响,如今都穿着白大褂,守在悬壶济世的岗位上。半世行医,他搭过数不清的脉搏;那份手艺和心肠,也一并传了下去。

声中应初心:一声老师,半生回响

“袁老师”——五十多年了,村里人见到她还是这么喊。

袁晚清坐在堂屋竹椅上,身形瘦小,腿脚不便,很少出门。有人来了,她总是笑着招呼。墙上最显眼的位置,挂着那枚纪念章。

十六岁从新化四中毕业,她去了湘阴一所乡村小学。全校三位老师,什么课都教。那时她个子小,站在讲台上还没高年级学生高。学校没有钟,她看日头掐时间;没有教具,她就拿树枝在地上画生字,领着孩子们一个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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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袁晚清老人讲述自己往昔)

书教得好,人也踏实,组织上发展她入了党,后来推选她当大队妇女主任、支部副书记。村里修水库,她带着妇女跟男劳力比着干;谁家婆媳闹别扭,她上门坐到半夜,把疙瘩解开。有人问她哪来这股劲,她说:“应了这份事,就得对得住人。”

五十多年前一场大病,她不得已从湘阴回到老家和平兴村。如今和家人守在一起,问起近况,她只是笑:“好着呢。”聊起组织的关怀,她说:“逢年过节都有人来看我,党没有忘记我。”提起当年的学生,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现在有的都当爷爷奶奶了,在路上碰见,隔得老远还喊我袁老师。”

教书几年,当干部数十载,可那声“袁老师”从未断过;从湘阴的讲台传到和平兴村的屋檐下,她一应,就是五十多年。

脚下量担当:一条村路,两代足印

第三扇门推开,堂屋里坐着一位老人。他是刘经炜的父亲——刘长松,和平兴村的老支书,在村里干了近五十年。

那枚纪念章,就挂在老屋墙上。修路、打井、调解纠纷,村里大事小情,刘长松从不推辞。那条出村的路,是他一锹一铲带着人修出来的。谁家屋顶漏雨,他扛着梯子就去;谁家有难处,他二话不说便上门。那些年,他总不在家。儿子刘经炜小时候不懂,长大后才明白,那些不在家的日子,父亲都在为人民服务的路上。

如今刘长松老了,担子交到了儿子肩上。刘经炜说话快,走路也快,是个闲不住的人。走在村里,招呼声不断,“刘队长,吃了没”“我家那事你给看看”,他都停下来应一声。有村民说:“他爸当了一辈子支书,他现在也像他爸一样,我们信得过。”刘经炜听了,笑了笑:“我爸那会儿修路,我还小,就跟着他后面踩泥巴。现在轮到我走了,走不好对不起人。”说完,又被人叫走了。

老支书把五十年光阴铺成村路,如今刘经炜也走在这条路上,脚步没停过。

一枚徽章的重量,被一双把脉的手掂量过,被一声五十年的“老师”呼唤过,被一双走遍村路的脚丈量过。如今,这重量正从墙上缓缓取下,落在唐家儿女的白衣上,回响在一声声“袁老师”的乡音中,也延续在刘经炜为乡亲奔走的脚步里。

没有人能称出这枚纪念章究竟有几克。但它很重,重到一个人要用一生去举起;它也很轻,轻到一代代人,都能稳稳地接住。

[通讯员:韩柏烜]
[指导教师:刘翔]
[责任编辑:湘潭大学三翼校园]
7月17日,湘潭大学博士服务团走进新化县游家镇和平兴村,从“光荣在党50年”老党员的人生里,他们找到了答案。